争。

“其实子蛊在我身上，陛下龙体安泰，不会因为这件事怪罪你或是迁怒裴将军，你大可放心。”

他捏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看着她因为他的这句话就和煦起来的朱颜，整颗心都装不住对她的痴迷与爱。

罢了。

因为他不想告诉她情蛊无效。

别不爱她。

“就在你被处死的消息传来后没几天。该说的我都说了，只不过我把吸食母蛊鲜血缓解蛊毒噬心的那一条换成了男女敦伦，毕竟……对吧？”

“记不清了，大概是‘萧齐’伏诛后几日？”

魏怀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就贴在他身边帮他轻轻揉着心口，时不时问他觉得怎样。

闹了这么大一圈，完全是他整日自作多情。哪里是蛊虫的作用让他离不开她，不过是他心之所向，当时以为的心灰意冷不过是嘴硬罢了。

望楼乍闻元后陆泽之要单独传召他的时候，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和陆家有过什么交集，却没想到相逢是故人。

望楼伸出手臂，指使袖中的蛊虫爬到他掌心，当着萧齐的面让蛊虫刺破他的皮肤吸食了一滴鲜血。

萧齐愿意见知晓他过去的外人，不只是因为有要事和望楼商量，还因为他和望楼已经算得上是朋友。

萧齐一头雾水地给他搭了把手，拽他坐回位置。

魏怀恩把萧齐的脸扳过来，又把自己的唇瓣凑了上去。湿乎乎热烘烘的亲吻和呼吸配着一句接着一句的甜蜜话都只是在诉说着一个意思。

“你来看。”

“要召太医来么？心肝儿，你瞧瞧我，我们说说话，行不行……”

于是赶着望楼随裴怡离京赴任之前，萧齐约见了望楼一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情蛊已经没用了？”

“好些了。”

爱不爱，死不死，明明是他自己说了算，明明中了子蛊的人是他，没想到反而让魏怀恩牵肠挂肚，不得心安。

只是……怪不得魏怀恩现在把他当成个怕碎怕化的宝贝疙瘩。她到底是有多怕失去他？

再强大的心弦也禁不住这样的紧绷，在太医暗戳戳提醒萧齐不要纵欲过度，让女帝多休息之后，萧齐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魏怀恩在御书房里瞧着他步履拖沓地进来，又零落寂寥地蹭到小榻上躺下，像是背上长了疖子一样翻来覆去不安生。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又长吁短叹地捂住了心口。

很爱很爱。

收到魏怀恩密函的时候，望楼便已经猜着萧齐并没有真的被凌迟处死，只是那时候他以为萧齐是靠着情蛊躲过一劫。

再说了，蛊毒是鬼道，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到他，甚至是裴怡。在那时候他肯给萧齐这东西保命，已经算是生死之交了。

望楼眉头一皱，登时就离座站了起来。

萧齐不明白他问这作甚。

“等等，你说你是什么时候服下的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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